楚寒的手還放在控制台上，手指抓得很。

剛才那道閃過之後，他的右眼就開始發燙，像是有燒紅的鐵往眼睛里扎。他沒說話，只是用手按了按眼皮，想把那種覺下去。

雲逸塵站在他旁邊，一直看着他。

“你眼睛怎麼了？”

“沒事。”楚寒低頭繼續作，“就是有點干。”

他說完這句話，自己愣了一下。因為他記得，這話他剛剛已經說過了。可他明明沒有再開口。

蘇清綰從角落走過來，手裡拿着一塊布。一句話沒說，直接手去楚寒的臉。

楚寒猛地一偏頭，躲開了。

“別！”

聲音很大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艙里一下子安靜了。慕容雪睜開眼看了他一下，又閉上了。

雲逸塵沒，但臉變了。

“你不對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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